“将军!”先前走远马车被人调了头,太仓闻声一看,原是先前那带着一车家具离城的富商。那富商驾着马走近了,哭道:“将军,我,我走不了啊!”
没等士兵回答,他便接着嚎道:“我知道你们帮我装车的时候都,都嫌烦!可我就这么一个家,我什么都不想落下。眼下我是想明白了,我家就在这,就在焱州,带着再多东西走也不成!世道乱,这么些东西迟早要被抢,横竖都是死,还不如留下来!”
说罢,他抹一把眼泪,十分豪横地将马车上的金丝木座搬了下来,道:“给,拆了吧!这檀木是岭原长出来的,够硬,板凳腿拆下来能抡爆他们得脑袋!”
“是啊将军,叶大人不是缺人吗!我们这些人在焱州生活了几十年,以前张氏当官没少克扣我们,但叶大人不一样!她给我们发粮食,做冬衣。将军,”最先开口的男人上前一步,从地上捡起一把农具来,目光灼灼,“她是好人,我们得保护她。”
第176章
定海“我要焱州作我的不垂堂。”……
焱州城墙上砲车威力虽大,但在武卫营的一长排抛石机的狂轰滥炸中还是显得渺小。东城墙塌了又补,补了又塌,最后连挡板都要被砸没了。
“城外全是大石头,照他们这样砸下去,到了夜里这城墙就得塌。”长谷从城墙上换下来,将砲车交给士兵接手。他在重重的撞击声中冲叶帘堂喊:“大人,底下的火墙也要灭了。”
“恐怕他们就打算拖到夜里冲锋。”叶帘堂拍着手上的灰尘,“我们不能坐以待毙。”
焱州城等不到援兵,他们必须先摸清楚对面的虚实才好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