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卫营先是屠了南沙与溟西之间的商道,想要断掉南沙的后方供应。但对此她早就留有后手,焱州仓廪充实,就算武卫营的人将他们困在城里一整个冬日都不会有什么问题。但眼下瞧着武卫营已经搬出了战车,就说明他们并没有打持久战的想法,反而更偏向于速战速决。
想到这,叶帘堂回头看了看城西的方向。
武卫营要想速战速决,那势必会两头夹击。她一早就派人在西门挖绊马沟,但时间太短,沟渠要想挖长就定然挖不深,骑兵突破沟渠也是迟早的事情……
城西是后背,她必须得守住了。
叶帘堂暗自握紧了拳头,向城门校尉吩咐道:“塞门刀车,镰刀,锄头……能用的都放进去,越多越好。”
焱州西侧城门的百姓们几人结成一队往出走,这样在路上也好有个照应。李意乾腿脚不好,这会儿坐在牛车上揉着膝盖,太仓在一边为他拉着车,见他目光还落在城里,便出声安抚道:“先生不必太过担忧,叶大人一定能转危为安。”
“一定?”李意乾没动,只是问:“你为什么会觉得‘一定’?”
闻言,太仓愣了愣。她似乎从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叶大人仿佛是无所不能的,只要她在场,好像就什么事情都不用担心。想至此,太仓张了张嘴,却不知该如何说,于是只能攥紧缰绳,看着不断延伸的前路发呆。
沉默中,牛车骤然停下,太仓险些跌下车去,待她好不容易调整好姿势,转头望过去,见是李意乾拉住了她身侧漏下的半截缰绳。
“先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