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帘堂点头,“那校尉觉得如何才好?”
“刀柄不变,加长刀刃的长度。”虎强垂眼看着手中长刀,“刀柄做得再细也不好偷工减料,可刀刃不同。把刀柄改回去,刀刃贴合鱼肠军的臂力,削得越薄越好,就和叶大人当初那把白束带一样。”
闻言,叶帘堂说:“不错,薄刃辅快马,只要正规军被鱼肠沾上,就会被薄刃直接削掉脑袋。”
“正是此理,不过,我想在这刀背上再加一面锯齿。”虎强挥着长刀比试道:“‘鱼肠’并未经过正规训练,若真发起冲锋,一刀毙命的可能性极小。可若是将刀背做成锯齿模样,便会顺利得多!”
“将刀往金甲里送,就算没法带走敌军性命,刀背的锯齿也能卡着盔甲将他们带翻下马。”叶帘堂当即明白虎强的意思,逐渐勾起嘴角,“这样一来,只要‘鱼肠’能跟上正规军的速度,他们十有八九都会中招。”
“而只要中招,”丛伏眼睛发亮,“他们就只能将赢面拱手相让。”
第167章
恶意干瘪的,孤零零的。
喂进李意骏嘴里的汤药又从口鼻呛出来,金銮殿不知进进出出了多少盆热水,蓝溪不停地为重病的皇帝擦拭着脸,抬眼时瞥见林太医一脸凝重,顿时心凉了一半,仓促间低声问:“还能活吗?”
“这是中了‘钩吻’……”林太医的嘴角紧绷着,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只死死掐着皇帝手腕横纹上二寸的内关穴,回首问:“药使呢?”
没等人回答,殿门前忽地骚乱,一位身着太医院官袍的男子疾步奔来,他身上早就被暴雨打湿,怀里却死死护着个药壶,边跑边道:“老师,您要的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