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至此,丛伏暗暗下了决心,她一定要将“鱼肠”带得比“耳畔风”更好,让叶帘堂足不出户便能知晓天下事。
叶帘堂自然不知晓丛伏的这一番抱负,她对这则消息没那么在意的原因并不是对鱼肠能力的不满意,只是因着如今南沙的布局已初步成型,无论阆京发生什么她都不会处在被动的位置。也因此,对于一些阆京风言也不必过于敏感,以免是张氏有意放出的烟雾,以使他们自乱阵脚。
香炉的烟灰断了半截,虎强便带着马进了州府。他走近抱拳,叫道:“叶大人。”
叶帘堂点了点头,说:“劳烦。”
“怎么会,大人这样讲就是没把我们边军当自己人。”虎强笑着说:“我早就想见识见识‘鱼肠’的新刀了,丛校尉,快叫我开开眼。”
闻言,丛伏挑衅一笑,回身跳下廊阶,从长谷手中一把夺过马缰,翻身上马。庭院大,她先带着这马在院内走了两圈,这才俯身抄起长刀,向着众人使一套刀法。
丛伏身姿轻盈,一套刀舞得十分漂亮,那刀尖银光衬得她面容越发恣意。
“厉害!”虎强抚掌赞道。
“虎校尉,你们谷东的马确实不错。”丛伏勒住马缰,叫它停在廊前,“真高。我坐在这儿,感觉要望得更远。”
“边军的马都是和龙骨关一块养出来的,”虎强黝黑的面上扬起骄傲,“谷东天冷,战马腿得长才能在雪地里跑得快。”
“真不错。”丛伏爱惜地摸了一把马鬃,“南沙的矮马坐惯了,今日这……哎呀,真不一般!”
闻言,廊下众人都被她这语无伦次的欢喜模样逗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