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人渐渐离开,大地静谧,叶帘堂抱着李意卿不想松开。
“还好么?”李意卿姿势不变,微微睁开了眼睛,“旧伤还在疼吗?”
他的声音很低,就响在叶帘堂耳边,惹得她有些痒,轻轻缩了脖子,轻声道:“疼。疼死我了。”
闻言,李意卿急忙要起身检查,叶帘堂不让,右臂死死挂住他,声音沾了点笑意,说:“哎,疼是方才,现下又不疼了。”
李意卿也笑了,他将叶帘堂拥得更紧了些,声音很轻,问:“回去吧?”
叶帘堂没有吭声,他就明白她这是不肯。
“很冷。”李意卿拍了拍她的后背,“会生病。”
叶帘堂勉为其难睁开眼,望了一眼天边,说:“天快亮了。”言外之意便是很快就不冷了。
“带我去跑马。”她说。
李意卿拒绝,“你高烧才愈。”
“拢件氅衣不就好了。”叶帘堂叹一口气,闷闷道:“你小的时候非要跑出去淋雨,我可都是舍命陪君子的。”
“……”
叶帘堂笑起来,稍稍松了手臂,说:“现在去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