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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?”兔羊撇了撇嘴,“这话该在战争前说。”

随着他手中的夹棍愈压愈深,袁华身体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,兔羊紧紧盯着他,却在那张憋得紫红的面上瞧见一张咧开嘴的笑容。

“不……”男人的指甲陷进兔羊的手臂之中,双眼鼓出,喉间艰难地发出破碎音节,“……不许走。”

兔羊心中猛地一提,听见风声响起,身后的武卫营爆发出嚎叫。他猛地回过头,见随他而来的武卫营被不知从哪窜出的重骑捅进阵型。

武卫营引以为傲的“尖刀”阵型被猝然断成两半。他们乱了阵脚,如无头苍蝇一样乱窜。兔羊的吼声被埋在震天的蹄踏与惨叫声中,被那支南府重骑直直隔断。

“兔羊!”张世景策马从队伍中奔逃而出,他环视着战场,目光无助。

兔羊深知张世景对阆京的重要性,如果这一战让南府军拿去了他的人头,阆京的士气会低迷到无可想象的程度。

他本不在意这场战中任何人的死活,可就在南府军的负隅顽抗当中,他竟真的从其中找寻到一丝乐趣来。

手臂间被夹棍抵住的人已经不再动弹,兔羊松了手,袁华便猝然倒地。

“返程!”兔羊爬上战马,“掉头回去!”

小苍潭战场太大,而南府军人数又太少,即便是包抄也不能将他们一网打尽。只要他们能沿着小苍潭往北撤,撤回他们扎驻的守备营,到时叶帘堂的南府军依然是死路一条。

兔羊站起身,抬头最后再看一眼远处的叶帘堂,正巧同她的目光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