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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状,袁华赶忙拦住,说:“哎,别催!我在这坐着等等便是了。”他才这些日子好不容易能在主子眼前做事,自然万事都要谨慎体贴些。

“也成,前些日子清也先生搬了批书进府,我还没来得及收拾,”长谷嘻嘻笑着,“副将,闲着也是闲着,搭把手?”

闻言,袁华一怔,不自觉放轻了声问:“先生也在?”

话音才落,便听远处有脚步传来,他回过头,隔着半扇垂下的帘,从斜斜伸在院中的梅枝间瞧见了话中人。

李意卿今日罩了件象牙白袍,其上的暗纹在苍白日光下流转,他肤白,衬得眉间朱砂越发殷红。远远望去宛如御窑一尊,釉光却是冰凉的,叫人无端发冷。

袁华同这位清也先生没说过几句话,可不知道为何,就是怕。

他目光还及移开,便被一柄玉鞘拦住了。袁华抬眼,见缠在剑柄上的缠着的祥云锁坠在他眼前,耳环似的晃。

他认出来,这是崩玉。

“叶大人。”袁华赶忙收回目光,垂下首,向着来人行礼。

叶帘堂点了头,从他手里接过名册,站了翻了几页,忽然道:“蹇明方才同我讲了账目的事情,似乎同你这边是对不齐?”

“是。”袁华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