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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掌心连着手背?”李意骏低头嗤笑一声,“你这样看待他们,可他们有将你看作是至亲之人吗?”

不等李意乾张口,李意骏将身体微微前倾,定定地注视着他,问:“有过一日吗?”

李意乾指尖一顿,下意识开口,“怎么没有。”

李意骏看清他眼底的慌乱,似乎是笑了,重新坐直身子,慢慢道:“从前我见你风里来雨里去的温书做论,原以为你是个清醒的,如今看来……却不过如此?”

一片雪覆在李意乾的手背,他垂下眼去,盯着那一抹水渍,问:“今日你叫我来,到底是要做什么?”

“‘太白凌日’。”李意骏问:“你忘了?”

太白凌日,时值卯时,光辉日隐,犹狼顾之态。

这是李意乾从母妃肚里降生时,被盖上的第一句话。

卯时乃日出之始,阳气初生,而太白以阴凌阳,是为逆天之行,兆示国家有忧,社稷不宁。他的出生,便为不详。

那时是咸元第七年,正值阆京与龙骨关的势力拉锯之中,任职北衙的中郎将朱振被举越制,私下蓄养私兵,更是在下狱后被刘氏问出了谋反大罪。

朱振是那时守在龙骨关大将韩氏门下的人才,而李意乾的母亲,正是岭原朱氏人。咸元帝因此大发雷霆,而深陷重压下的明昭根本护不住朱氏。

这场权力的拉锯战经过三年,终于以整个朱氏的灭族为终。

咸元七年,九月末尾,西风一点点将暑气吹走,蝉声很响,年轻的明昭替作监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