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华站起身抖了抖腿,手指下意识地摸及腰边的酒壶,晃了几下,不出意外,空的。他
从鼻间哼出一股潮气,低头啐了几口,骂道:“爷爷的,真窝囊!”
那士兵瞧着他的脸色,面上一喜,道:“副将,不如我们给他些颜色瞧……”话未说完,这人的后领便猛地被扯起。士兵吃痛着回首看了一眼,慌道:“王,王将军,您怎么,您什么时候来的?”
王秦岳面目生得良善,却因长久同各类土匪地头蛇混迹在一处,说话做事便多养出了些痞性,此时他小臂肌肉虬结,单手便能将人拎起来。
“你说要给我们些颜色瞧瞧的时候。”他问面无表情,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将,将军……”那士兵抖着腿,话都说不完整。
“滚回去训练。”王秦岳将人往边一拽,道:“下次躲懒再被我捉到,就……”
“是,是。”那士兵猛地点头,“明白,属下明白。”
见此,王秦岳扯出笑来,往那士兵臀上一蹬,骂道:“知道了还不快去?!”
他来镇南军时日不多,此时最忌同下属生了嫌隙,今日这出嫌话不是他不在意,而是不能在意。今日这事从他手上轻飘飘过了,如同玩笑一般,倒还拉近了两人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