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帘堂要睁开眼,李意卿才如梦初醒一般猛地从她身边弹开,慌乱中扶了扶束冠。
王秦岳不解地瞟着他,道:“殿……先生也在啊。”
李意卿没有说话,只是面色不善地瞪了他一眼,脚步不稳地走出军帐。
叶帘堂弯了嘴角,又迅速压下,向外望了望,问:“叫方大人也进来吧。”
趁着这个空档,她便清清嗓子,问王秦岳:“你同近军相处的如何?他们服你管教么?”
“还成。”王秦岳点了点头,说:“从前我在千子坡时也替杜鹏全管着兵匪,留着些许经验。”
叶帘堂点了头,问:“那镇南军如何?”
“镇南军?”王秦岳抬眼。
“若是我要你管着镇南军,你能握得住他们吗?”
闻言,王秦岳一怔,呆了片刻问: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这时方蹇明俯身进来,见他们还在说这话,默默立在一旁,叶帘堂瞧见了,便挥手让他走近些,继续对着王秦岳道:“近军野路子出身,该如何同镇南军融合,成为毫无芥蒂的战友,这些都是你要做的。”叶帘堂抿了口茶,说:“我给你留三天,将南沙的营防布局记牢,我便将镇南军交给你,以后若有什么不懂的,人情世故,都去找方大人。”
“叶大人,您是要我守着南沙?我怎么,我……我……”王秦岳怔怔看着她,嘴里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。
“镇南军里头,那几个副将是不好想与的,在我们彻底握住镇南军前,是不能得罪的。”叶帘堂继续道:“南沙归在我
们手里,日后的军帐都从聚宝台里出,你得将帐算清,每一笔用作什么,都得拿出个确切的数来,不得马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