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氏。”方蹇明垂首开口,“故太子卿身边的伴读,叶悬逸。”
军营里的笑闹声息了,几道冷硬的视线一同转向他。张晖面上的笑敛了些许,他放下杯盏,道:“叶氏。明昭年间的那个叶侍读?”
“是。”方蹇明回。
“那人不是死了吗?”席间有人回应,“不是说他被北蛮潜在大周的暗探捅了个对穿么?”
张晖没有说话,只是稍稍眯起了眼睛。
“你瞧,头儿信了。”
这人的话引起一片哄笑,但张晖忽而将手边的杯盏砸向地面,琉璃四分五裂间人们看清他的神情,笑声几乎是戛然而止。
张晖彻底敛去了笑,阴沉着脸色问:“你知道她在哪?”
“眼下这是什么境况?”一个副将在席间低声私语,“那叶侍读难不成还活着?”
“岭原那边似乎是有这样的传言。”有人答。
“而且,传言说,”另一人插话道:“那叶侍读似乎是个女子。
“什么?!”
张晖站起身,继续问:“蹇明,她在哪?”
“谷仓。”方蹇明说:“焱州谷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