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。”叶帘堂说:“我得避开同他的直面对抗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偷袭?那也不成。你见过龙骨关大营里头镇北军的防守部署吧,”方蹇明叹一口气,撇嘴道:“镇南军里头都是张氏的人,防备会比大营更加严密。”
“是偷袭,”叶帘堂勾起嘴角,“但不是我们偷。”
“你不偷,那怎么,”方蹇明顿了顿,忽而抬眼,“你的意思是说……”
叶帘堂对上他的目光,慢慢道:“您只需要将他从军营里引出来,剩下的交给我们便好。”
方蹇明的手无意识抠着桌角的残缺,有些不安地问:“他最少也会带出三四十的人……你确定能对付的了么?”
“确定。”叶帘堂毫不犹豫地说谎,“我从不做拿不准的事。”
两人眼下所谈种种,都是在“如若”这个大前提之下。如若他能引出张晖偷袭叶帘堂,如若叶帘堂能够打败张晖。
如若,如若……
可就是这样微小的信任,叶帘堂还必须争取到,否则之后的合作便无法进行下去。
“只要您能将张晖诱出军营,我拼了命都会成功。”叶帘堂肯定道。
“好吧……好吧。”方蹇明吐出一口气,说:“您与我不同,在这点上我从不会怀疑您。”
“那么,一言为定。”叶帘堂深深看他一眼,回首转向书房大门,旧伤被这样简单的动作牵动,她微不可察地吸气,暗自控制着别在方蹇明眼前露怯。
“还请留步,叶大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