暝王点了点头,忽而转向她问:“这些……朝堂之事,姑娘怎么知晓得这样清楚?”
叶帘堂顿了顿,想起从前做侍读的日子,不过三年,眼下回忆起来却仿佛另一段人生。
她耸了耸肩,没有说话。
叶帘堂安排完事情时已经有些晚了,才出了暝王府便见门口偏僻的地方候了辆马车,听见声响,长谷的脑袋从帷帘后头钻出来,悄悄向她招手,低声叫道:“姑娘!姑娘!”
因着暝王的缘故两人一向都装作是陌生人,今日长谷来找她倒是有些奇怪。
叶帘堂回身瞧着暝王的人已经回去,这才朝马车走去,笑道:“长谷?你怎么来了?”
闻言,长谷立刻抱了个细长的物件塞进他怀里,悄声道:“我们先生给的!”
“李……清也先生?”叶帘堂瞧着这被白布层层遮盖的物件,抬眼问:“什么东西?”
“好东西!”长谷催促道:“姑娘你赶紧收好了,回去再看啊!”
说罢,他便驾着马车扬长而去,徒留叶帘堂抱着个大件愣在原地。
丛伏见状也凑过来,“什么东西啊?”
叶帘堂垂眸,物件被白布包得严严实实,只能看出个长长方方的轮廓,余下什么都瞧不出来,于是她迟疑道:“额……好东西?”
丛伏上手掂了掂,“还挺重的,我替主子拿着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