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瞑君。”叶帘堂站起身,微微朝他行了礼,开门见山地问道:“您的打算是什么?”
“在专门在城墙上布置一个缺口,”暝王低声道:“请君入瓮。”
这也意味着,他选了更为劳民伤财的保守打法。
叶帘堂点了头,她没资格去指责什么,毕竟连这场战火都是由她点起。她只能在获胜的前提下,尽可能地去减少战争带来的损失。
李意卿似是看出她所想,开口道:“他们进城的第一件事便是要来寻您……不如您将他们引到这里来。”
“这里……”暝王有些吃惊,“您是说道观?”
李意卿点了点头,说:“引至道观……在下可以帮您,叫百姓少受些苦。”
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变得合理许多,毕竟他现在可是仙风道骨的乱世白莲一朵,以苍生为心的清也先生。
果然,此话一出,暝王登即万分感动地看向他,好像下一刻便能挤出几滴泪来。
也好。叶帘堂无声地勾了勾嘴角,这也是唯一的办法了。
“阆京由谁来领军?”叶帘堂问:“您知道么?”
“好像是张氏手下的门生。”暝王转向她,“叫程什么。”
“他没打过仗,经验远不及您。”叶帘堂开口,“您的策略可以不必这么……保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