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丛伏舔了舔略微干涩的嘴,“暝王,承平道,如今连张氏也搅在其中……”
两人对视片刻,同时发出一声笑。
“有的忙了。”
叶帘堂的匕首闪着寒光,她用指尖轻轻抚过刃尖,感受其上传来冰冷的触感。
她手上带伤,已经使不动像样的刀,甚至就算重新握住从前那把轻便的白束带,她都不能确定能否撑过一炷香的时间。
“株洲的花楼由全木构成,共有五座三层楼,其间用飞廊连通。”丛伏将探来的消息缓慢念出,“楼与楼中围包了一座院落……背靠雁荡瀑布。”
丛伏一边描述,一边将花楼的大致图样绘制在白纸上,她一层一层指过,道:“一楼大堂,他们会先在这里喝酒作乐,然后,”她的手指上移,“从角落的楼梯上走,二楼设有赌坊,他们用过饭,该是会往这里打牌游戏。”
叶帘堂放下匕首,专心致志地看向白纸上的绘图。
“通过二楼的飞廊向北走,北面的三座的这里便是供客人们消遣的,共设有二十四个花房。”接着,丛伏的手指继续上移,“最上层,也就是三楼,设有三间巨大的雅间。”
叶帘堂低声说:“这就是供给暝王所谓的贵客的。”
“张氏若是来人,定然会住那里。”丛伏说:“暝王会占其中一间,那剩下的这一间……”
“无所谓。”叶帘堂说:“我们不用管剩下的。”
丛伏点了头,继续说:“昼香的消息说,暝王会请六十多位宾客,其中大都是从前跟着他闯荡的土匪,身上多少都有些武器。”
叶帘堂点了头,说:“我们需要人手。”
“人手不是问题,岭原的‘耳畔风’都可以为我们所用。”丛伏说:“难的是如何让我们这些人手混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