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贾延——!”雅间内传出贾逊的咆哮,“你这混球又在搞什么名堂?!”
“哥!”贾延哀嚎,“别扯我头发!我昨晚才用了桑根白皮洗头,经不得这般糟蹋!啊——松手!”
贾逊快步从雅间走出,抬眼吼道:“叶……叶那个什么!你给我停住!”
叶帘堂抖了抖,回身干笑着眨了眨眼,“哈哈,大公子,在下瞅着这天色不大好,正要回院收拾晾晒的衣物呢。”
下一刻,便见刀秋绑了几个巫者出来。贾延领在前头,捋了捋有些杂乱的乌发,道:“帘姑娘,人我帮你救下了!”
贾逊回身看着被缚住的巫,却没让松绑,只是皱了眉问:“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
叶帘堂抿着嘴,招了招手道:“大公子上来说。”
贾逊叹一口气,回身吩咐:“将这些人带到后院去。”
“是。”
刀秋领了命,便推搡着人往后院去。这些巫者自被抓后都只是垂着头一语不发,唯一的声响便是由悬在腰侧的腰铃撞击而敲出的清脆。
一行人都不曾有什么情绪,只是顺从的接受刀秋指出的路,无声而又沉默,死气沉沉地往前走去,像是一列穿着红衣的提线木偶,叫叶帘堂看得十分不舒服。
察觉到她的目光,贾逊说:“这些人很不对。本公子方才问他们话时,什么都不肯说。”
“跑了几个?”她问。
“三个。”贾逊说:“跑了三个巫,还有一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