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帘堂摇了摇头,说:“没怎么听过。”
“没听过?”贾逊意外抬眼,“你从前不是还去过玄州,没看见他们满地的神佛笼龛?”
“见过。”叶帘堂说:“但我去时没见过什么巫者和巫蛊之术,也没想过他们将那东西那样看重。”
“照理说,这些年应是收敛了不少。”贾逊凑得近了些,道:“咸元年间末时,便有皇子心术不正,勾结当时的玄州巫者,大行巫蛊,绑了民间男女活埋地下,诅咒兄弟。最后遭人告发,咸元帝大怒之下派人大肆关杀方士巫者,称作‘巫乱’……估计也就太平了明昭那几年,眼下永淳帝登基不过三年,本公子看,这些巫者巫术什么的,该是要死而复生喽。”
听及此,叶帘堂若有所思道:“那今日这位巫者,好相处吗?”
“你,”贾逊咬牙,“本公子同你说了这样多,你就只问这个?”
叶帘堂笑了笑,“这才是正事。”
这边话音刚落,大堂内忽地喧闹起来,酒楼侍从的迎客声远远传来,贾逊看了叶帘堂一眼,示意人来了。
叶帘堂点了头,略略向下看去。只见酒楼外行来四五人,大都身着赤红色对襟宽袖袍,长至脚背,上头还绣着各色花草纹样,身上似还戴了腰铃,走起路来叮当脆响。她转眸,看向那唯一穿了月白袍子的身影。
待看清时,她瞳孔骤缩,退后两步道:“我不谈了。”
贾逊少见她这副慌乱的模样,皱眉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我没法……”叶帘堂摇着头,抓起幂篱便往酒楼外间的栏杆处走,走了两步又顿住脚步,看向贾逊,声音紧绷道:“您能否替我,再探些消息?”
贾逊皱眉,“你……”
“算我欠您人情。”她抿着嘴,神情是异于往常的严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