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勒听出她这是在同他打太极,心中有些烦躁,道:“这不是知晓您为着北方的战事来么,我提早将答案送到您眼前,能省去许多事儿,不是吗?
“不对。”叶帘堂却笑着摇了摇头,“您方才可是说既然我来了,那北蛮便是废路一条。可眼下,我却怎么也听不出这其间的关联啊。”
“您这又是杀人又是送玉的。”叶帘堂瞥一眼手边的金玉环,抬眸道:“韩大人,您到底图什么呢?”
韩勒嘴边仍带着笑意,“是侍读想多了。”
“我想多了?”叶帘堂摇了摇头,“韩大人,您怕不是还没理清情况,光是您为北蛮输送火药,就无人能够保得下您。”
闻言,韩勒却轻轻嗤了一声,“是吗,那侍读尽可呈报给陛下。”
叶帘堂站起身,刚要道句“来人”,便听那边又开了口。
“叶侍读,虽说我十分期待看见您吃瘪的模样,可等您将我带入阆京,我再从阆京返回苍州,实在是太耽误事。”韩勒罕见地敛气笑容,沉声道:“您以为,陛下他不知晓我这些年做的事情?”
叶帘堂顿了顿,问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谷东粮仓,”韩勒抬手,“三年。朝廷三年没有给过粮仓一粒补给。”
叶帘堂皱了眉,“怎么可能?”
“可这就是事实。”韩勒说:“平北军能将战事拖这么久,靠得便是苍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