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行随他们进城的谷东禁卫军都身着常服,且从未与他们同路而行过。韩勒此时能一语道破他们身份,看来是早在他们身处颢州时就已经被盯上了。
叶帘堂勾起嘴角,道:“大人当真是眼观六路,耳听八方。”
“消息么,金满则讯通,财聚则息达。”韩勒拈一颗桌上晶莹剔透的黑葡萄,慢慢剥了皮,笑着说:“叶侍读不也是听了消息,迢迢前来逮我的吗?”
叶帘堂哼笑一声,回首对裴庆说:“叫底下的人将这里围好了。”
“侍读这是不打算放我一条生路啊?”韩勒将剥好的葡萄塞进嘴里,擦了擦手,“不如再同我多说几句?”
叶帘堂回首,走近桌案,道:“好啊。”
在她靠近雕花椅凳时,身后的屏风便“哗啦”一声重新展开。酒楼侍女觑着韩勒的神色,将他带来的两名侍从也引了出去,只留下他们二人。
宽敞的空间再次被浴血的白鸟挥翅斩断。
叶帘堂施然落座,手中的竹扇扇骨被搁在桌案,发出清脆的微响。
二人对坐,如落于棋盘两端,大象无形,南北相对。
叶帘堂抬眼,一双眸像浸了蜜似的笑眯眯,叫人很难生出恶意。
“韩大人想同在下说什么?”
“简单呐。”韩勒见她坐下,笑着说:“我听说太子殿下在谷东建了商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