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坏了我再赔你一把。”李意卿撇撇嘴,“小气。”
“哎,小气。”叶帘堂点点头,侧眼看他,“你也是。”
“我怎么了?”李意卿坐起身来看着她。
“合作之道,在于共赢。而不是互相计较着谁占了谁的便宜。”叶帘堂拿着小扇在指尖转了转,说:“无论怎么说,颢州对于龙骨关大营勒紧裤腰带的资助都是切切实实的,阆京对于颢州的好也是真的,这二者并不冲突。”
李意卿垂眸,看着她雨青色的袖角。
“无论是阆京还是颢州,所求的不过都是大周的安定。您要是一直纠结于谁比谁付出的更多,岂不是本末倒置了?”叶帘堂说:“如今最紧要的,是如何能让颢州信任谷东,信任朝廷。而不是去一味的计算得失。”
“……我知道了。”李意卿叹一口气,“是我小气。”
话音刚落,门边便迎进来了个侍从,身上还披着禁卫军的甲胄。
见状,叶帘堂起身问:“是北郊猎场那边的消息?”
“正是。”侍从拱了拱手,从怀里掏出了封信纸来,呈了上去。
李意卿却摆了摆手,道:“我眼睛痛,不想看,拿给叶侍读吧。”
叶帘堂看他一眼,有些好笑地伸手接过,抖开来慢慢读了。
“这样说,熊部这是要做壮士断腕一般的战术?”叶帘堂目光还停留在信纸上,挑眉道:“还真是下了决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