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将内容写得直白,是故意想让我拿给杜鹏全看吧?”叶帘堂垂眸笑道:“我还真是,中了你的计。”
“大人恐怕是想多了。”王秦岳沉着声回。
“想多了?”叶帘堂摇头,“我可不觉得能三年做到千子坡二当家的人,会做出这般大意的事来。”
“我也是人。”王秦岳说:“是人就总会有疏漏。”
“嗯,是。”叶帘堂点点头,“那今日的事呢?”
王秦岳抬眼。
“今日杜鹏全恰好杀了过来,您恰好救了我,千子坡的兵重重包围,却恰好遗漏了您最熟悉的东边密林。”叶帘堂笑道:“您告诉我这都是凑巧?我不相信。”
“可事实就是这样。”
“好吧。”叶帘堂叹了口气,“您既然什么都不肯说,我何必在这费工夫。”
语罢,她站起身,“方才没对您用刑是报恩,现下我已不欠你什么了。”她愉悦地晃了晃手指,说道:“可是,您还欠着我三百万银子呢。”
王秦岳本能地嗅到一丝不安,“……你要做什么?”
叶帘堂让开身,两旁的狱卒走上前来,将他的手腕吊向屋顶,把他的脚踝锁在石地上。很快,他的双臂、肋骨、身侧和小腿都变得火辣辣的,越来越难受,这让他不得不咬紧牙关,扭动着磨破皮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