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二人方才立着的位置便倏地窜来一支箭。
叶帘堂这时间还有空冷笑一声,道:“瞧吧,我担心的便是这个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王秦岳望着远处愈来愈近的身影,转头看向身旁的侍从,抖着声道:“怎么,怎么回事!大当家怎么来了!”
侍从们也个个面面相觑,惊魂未定。
刹那间,马蹄踏过枯草地,杜鹏全率着一行轻骑轰然追向他二人逃跑的方位。
叶帘堂转身大喊:“还愣着做什么?上马跑啊!”然而他们此刻再快也不及对方的速度,杜鹏全已然逼近。
待叶帘堂听见身后马匹沉重的鼻息声时,杜鹏全的弯刀也到了。
他率先砍翻了周围的侍卫,眼见下一刀便要向着叶帘堂劈来。她后脑一凉,立刻矮身利索地在草地上打了个滚,险险避开了那凌冽的刀锋。
叶帘堂趁着杜鹏全因着惯性继续向前冲时,一把握住了身侧的马缰,缠绕至手心,双臂用力攀了上去。
马匹嘶鸣,扬蹄掉头,杜鹏全手握弯刀,继续朝着她奔来。
经着几月前的北衙一事,叶帘堂对刀有着不小的心理阴影,此刻也不敢托大,立刻策马往南边密林跑去。
“叶侍读——”
忽闻一声叫喊,叶帘堂仓促回眸,见王秦岳正从腰间抽出弯刀,喊道:“往这边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