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躬着身子来禀报:“回大当家,二当家今日一早便出了寨子。”
“出去了?”杜鹏全眯起眼睛,问:“去哪?”
小兵吞了吞口水,道:“北,北边。”
依随行的侍从所见,离日头升起还要一炷香的时间,粘腻的空气里充满水汽,晨露从路旁的新叶滴进泥土中。再往北走,便是一望无际的草原了。
秋风穿过草场,沙沙声淹没了坐骑踩踏泥土的声音。叶帘堂眯了眯眼,知道快到了,因为她已经能看见远处微红的火把在目光尽头闪烁。
一行人躯马慢慢走过潮湿的清晨,叶帘堂紧握马缰,纱布缠裹下的右手传来阵阵刺痛,很好的驱散了她脑中昏沉的睡意。
此行王秦岳说是要同她察看旧粮道,实则是在这里交易“赃款”。
三百万银子不好带,王秦岳只带了一部分,以
示自己对于这场交易的诚意。两拨人寒暄过后,叶帘堂翻身下马,带着人上马车检查那堆放了四大箱的银子。
叶帘堂右手疼得心烦,便使了个眼色,让身旁的侍从上前查看。
“叶大人,今日我先带了这些,待看完粮道,再一批一批将余下的补上。”王秦岳拱手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