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帘堂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问道:“照您这么说,那王秦岳是不愿意同室操戈,争权夺利?”
崔玄成摇了摇头,沉声道:“看不出来。”
“他们倒是情同手足起来了。”周言冷哼一声。
叶帘堂搁下茶杯,慢慢说:“权场往往比战场更为残酷,若我们能激起王秦岳夺权的心思,那他们的这份情谊恐怕不能再继续维持下去了。”
崔玄成侧身聆听,疑惑道:“我不明白,这和粮道有什么关系?”
“王秦岳从杜鹏全手中拿过兵权,只用了三年时间,如今他才是千子坡的军心所向。”叶帘堂折扇微转,笑道:“大人,我们可以告诉他,我们能够帮助王秦岳夺权,以此为质,让他出资修缮粮道。”
“这,这怎么可以!”崔玄成大惊失色,“那王秦岳比杜鹏全难缠狡猾得多,如若真让他做成了千子坡当家,这,这谷东往后的日子可真就水深火热了!”
“哎。”叶帘堂合上折扇,放在掌心敲了两声,“千子坡想要易主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儿,里头新党旧派鱼龙混杂,就算王秦岳本事通天,想要完全坐稳当家的位置也需要不少时日。趁着这个时候……”
“趁着这时,谷东的禁卫军也能建好了。”邹允接话道。
“正是如此。”叶帘堂眸光微转,“届时,任凭他王秦岳如何挣扎,也难掀波澜矣。”
崔玄成眉头紧皱,“这样还是太险了……”
叶帘堂用折扇轻轻碰了碰桌子,问:“大人,您说千子坡早年是靠什么发家的?”
“靠着各处委托打仗。”崔玄成闷闷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