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止认识。”邹允道:“你舅舅与我大哥乃是拜把兄弟,我当初还抱过大人你呢!”
竟然还有这层关系……叶帘堂冷汗直流,哈哈道:“原是如此。”
“对了,听说大人还多了个小妹。可惜那时我已不再兖州,没能前去探望。”邹允兴致勃勃,问:“你家中一切都好吧?”
李意卿见她慌乱,暗自笑了笑,伸手盛了一碗玉米须粥推至她面前,道:“这个不错,你尝尝。”
“家中一切都好。”叶帘堂移开眼神,接过素碗舀了一口,点头说:“嗯,是好吃,先生也快吃些。”
太子亲
自盛粥,叶侍读没有道谢便顺其自然接了过来,说明此事在二人相处中十分常见。邹允面上带笑,心底暗暗思衬了起来。
他事先打听过太子随行者都有谁,周言乃新科状元,钦定巡查官不奇怪,倒是这叶悬逸……春闱殿试似乎都未能名列前茅,陛下却对他分外倚重,不仅听了他的建议施行新政,甚至将他放至一向被捧在心尖上的太子身边。
邹允转眼便瞧见了崔玄成的目光。
崔玄成先是看了一眼太子,又瞧了眼叶悬逸,最后落才他的身上。
邹允当即起身敬酒,说:“讲了这样许多,却未向叶大人自表身份,实乃过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