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北衙来的人比安宁回来的早,我们定要将那人拖住,切莫让他去向父亲通报。”
其余两个少年点点头。
“若是安宁回来的早,我们便可事先商量对策,到时留一个人在这拦住北衙的人,其余两个按计划行事。”
“我同北衙的人熟,我来拦人!”李意骏自告奋勇道。
李意乾点点头,“是,也属你脑子笨,做这个最在行。”
“你!”
“三哥,你功夫最好,一定要将人拦下!”李意卿叹了口气,“切记切记……”
“放心好了,我一定将人拦死!”李意骏点头。
话音刚落,便见宁安慌慌张张地从廊下跑来,煞白着一张脸还不忘记压低声音,道:“不,不好了!”
几人内心皆是一提。
宁安的手臂像是不受使唤似的哆嗦个不停,结结巴巴道:“叶,叶大人他……”
话没说完,他终于忍不住垂下头,干呕了起来。
“不识好歹,给我上刑!”
张喆“砰”地一拍桌子,力气之大像是要将那桌案拍碎。
“我谅你是个有才能的人,你却这般……罢了,我看你是不见黄河不死心!”
叶帘堂身上戴枷披锁,紧接着,双臂被高高吊起。
旁边虎背熊腰的男人仰起藤鞭,“啪”地一声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