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吴津河是个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痛,也许在军事谋略上的确有些建树,但此刻见面前人扭着身子不愿看他,顷刻间便将自己此行是来做什么的忘了个干净,心里美滋滋地想:“他这是和爷闹脾气呢。”
吴津河又伸手去拉她,问:“哦?那你想如何啊?”
叶帘堂闪身避过他的手,往一旁的假山躲,软声道:“在下不知道,先生自己想。”
吴津河一听,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,“哟,这是在和爷玩欲擒故纵呢。”
他哈哈一笑,迈腿追近,“某近来偶然寻见个宝贝,你定然喜欢。”
夜色渐浓,叶帘堂的身影闪进假山便看不见了,只听声音道:“那先生明日将那东西带过来,我们再说罢。”
语罢,便像是雨落入水中,再也寻不到了。
吴津河心急,在假山里头转悠了半天也没能找到人,只觉得心痒难耐却不敢喧哗,只得低声喊:“叶侍读,你去哪里了?”
没有回音。
吴津河不死心,又低声呼唤了几道音。忽见远处灯笼闪烁,好不巧,竟是宫里得侍卫巡逻到了此处。
他只得在矮身钻进假山的一处角落,待侍卫巡逻走过,才从其中钻了出来。
腿麻脚麻,夜风一吹,他打了两个喷嚏,搓了搓手,一颗心却仍在发烫,脚步飞快地出了宫。
六月光景殊胜,烈日将这座皇城晒得金瓦烁烁,犹如龙鳞一般闪耀。
翠居中的几池芙蕖早已亭亭如盖,荷立清池,叶展翠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