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意乾原本正练着字,闻言却扔下笔,冷冷道:“我就是不明白。”
狼毫一甩,在字帖上留下一串墨痕,甚至连李意乾的外袍也未能幸免。
叶帘堂一怔。
“人人都道我勤奋,嗜学。”李意乾笑了两声,“可我他们谁知,我此举实乃为……”
“四殿下!”叶帘堂急忙出声打断,“天色不早,在下便先告辞。”
“哈哈,叶侍读你莫急着走,事到如今,我同你分享一个秘密,你愿不愿意听?”李意乾嘴角的弧度僵硬又生冷,令她下意识屏住呼吸,悄悄向外挪了半步。
李意乾似乎是注意到了她的动作,垂下眼帘,收了笑容,道:“罢了……你回去吧,于理而言,我不能再为你开藏书阁的门。”
俗话说的好,好奇心害死猫,傻人有傻福。本着“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”的心态,叶帘堂匆匆行了礼,逃了出来。
瞧着方才李意乾的表情,她便知道这四皇子想要说出口的秘密一定不简单,万一牵扯到皇家秘辛,给她一百条命都不够她死的。
叶帘堂捂住心肝,心想:“这藏书阁的门不只四皇子他一个人能开,大不了去求柳太师,去求太子,办法多的是。”
想到这儿,她坚定地点了点头,决心不再去掺和李意乾的事。
平朔殿内烛火摇摇,李意乾在案前坐的笔直,指尖悬悬提着狼毫,一动不动。
直到殿门口传来失而复返的脚步声,一道清瘦身影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。
笔尖滴墨,晕开在本就一团糟的字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