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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
“我会尽全力。”

蓝溪别扭地移开视线。

敏感、脆弱。敏锐、要强。无需多少刺激就能让自己退行成一头恶兽。

这种事,叶帘堂也很熟悉。

“快走吧,一会儿我父亲要回来了。”蓝溪撅着嘴,将他们一伙人往出赶。

待逼仄狭小的茅屋内只剩下她一个人时,蓝溪又俯下身,将方才摔碎的玉环一段一段拾了起来,小心又珍重地藏进床头的缝隙里。

做完这一切,她痛苦地干呕了一下,似乎这样就能将那点微不足道的自尊赶出这具身体。

“悬逸兄,你脾气也太好了。”出了门,李意骏不忿道:“她那样无礼,你还同他好好说话。要是我,早上拳头了。”

叶帘堂摇了摇头,轻声说:“她没有恶意。”

“怎么没有?要是……”

“好了三哥。”李意卿忽然出声打断,他蔫蔫地转头看向叶帘堂,问:“被砸到的地方还痛吗?”

叶帘堂听着他浓重的鼻音笑了笑,心想,“他自己都病成那样还不忘关心别人。”于是将袖子撩起来递给他看,道:“痛啊,痛死我了。”

李意卿看着她白皙的胳膊红了一片,自责地垂下眼,道:“抱歉,都是因为我……”

“是啊。”叶帘堂耷下袖子,转头瞧了三皇子和太子一眼,嘲道:“您二位兄弟不是都好奇这北郊到底长什么样吗?这回算是如愿以偿了,趁着现下好好瞧吧,瞧瞎了算。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