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原是如此。”
李意卿用力压住上挑的嘴角,倨傲地抬起下巴,留给叶帘堂一个“勉为其难”的侧脸,像是在说“既然你如此说,本太子大恩大德这次便勉强应了你的请求”。
叶帘堂瞧着他稚嫩的小脸,忍住了上手掐一把的念头,心中默念:“大人不和小孩一般见识……”
转眼,见后院厨房端上了菜,她定睛一瞧,口水差点流出来,道:“怎么还有兖州的糖醋鲤鱼!”
这边李意卿瞥了一眼她,昂头哼道:“大惊小怪。”
叶帘堂泪水口水横流,手中筷子跃跃欲试,心中感动想道:“感谢小孩哥的恩赐。”
她当即一挥衣袖,豪横道:“殿下,今日柳太师罚你抄的《礼记》,我替你抄一半!”
“当真?”
“当真!”
李意卿终于不再板着个脸,连平日里最不爱喝的桂花酸梅汤此时都多尝了几口。
一静应搭配以一动。
上午念了书,下午便教习骑射。
诺大的皇家校场里,由羽林将军韩筠亲自负责教导。
见宫人上前,双手奉上一把长弓给韩将军。
叶帘堂只觉精神一振,她从小就是听着江湖各类舞刀弄枪的故事长大,纵然不曾接触过,但内心深处对于这种骑马射箭,百步穿杨的场面还是很向往的。
长弓很漂亮,以桑柘木为主要材料,弓臂宽阔,两端细长,弓角上绘有虎皮纹饰。
叶帘堂瞧得两眼放光,只感觉自己下一瞬便能获得一剑霜寒十四州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