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舟先是一愣。

当他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后,整个人忽然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

那双原本木然的瞳孔裂开了一条缝隙,让微弱的光照了进去,生出灵魂,不再死气沉沉。

他红了眼,颤抖着唇问他。

“那她现在在什么地方?她过得……还好吗?既然她还活着,为什么不肯回来见我们,为什么……不肯让我们知道她的消息?”

萧松晏泛白指尖攥紧,面色不显:“孤伤了她的心,她宁愿假死离开孤,和夜麟玄双宿双飞,也不愿回到孤的身边。”

他每个字都说的很清楚,可傅砚舟只听进去了前面一句话。

他不在意她是否有苦衷瞒着他,才会安排假死的计划,从皇宫逃之夭夭。

只要她还活着,还活着就好。

此时此刻,他什么都不奢求了,再也没有什么比她活着更重要。

傅砚舟按耐不住那股失而复得的欣喜,也不在乎这身潦倒颓丧的形象,眼眶泛红道:“我要去见她!”

然而,萧松晏的话毫不留情破灭了他的念想。

“就连孤也无法改变她的心意,你去了又有什么用?”

傅砚舟刚迈出去的脚步硬生生止在了原地,就连身体也僵滞了一瞬。

半晌后,他转过身,喉咙滚了滚,发出极为干哑的声音:“那你又为何要告诉我这个消息?”

萧松晏朝他走近,语气不冷不淡:“孤要你替我做一件事。”

看着他眼底那抹势在必得的深沉,傅砚舟便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,更不会放任她独自留在西陵国。

他动了动干冽的唇:“你想让我……做什么?”

萧松晏启唇,只说了几个字。

傅砚舟瞳孔骤紧:“你要我……骗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