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珩慢慢屈起指骨,眼神仿佛融化的一汪春水,映照出她袅袅的身影。
“好,我不走。”
一旁的夜麟玄不乐意了,忍不住对着他各种阴阳怪气起来。
沈宁音噔噔瞪来到他面前,眼睛又黑又圆,像猫儿一样漂亮,让人移不开眼。
“干嘛?想哄我?晚了!”
夜麟玄撇过脸,傲气地哼了声。
她踮起脚尖,亲了亲他的脸颊,声音又软又甜,像是在撒娇一样:“夜麟玄,你别生气好不好?
见他不理她,她又继续施以同样的招数。
很快,夜麟玄就败下阵来,别扭又脸红地咳了咳。
不过,他仍不肯承认自己还在嫉妒谢景珩,不情不愿道:“好了,那本太子就勉为其难将床让给他,我打地铺好了!”
他堂堂一国太子,被自己的太子妃拒绝就算了,还要沦落到打地铺和情敌同处一室。
想想就憋屈。
不久后,阿蒙隶抱着一床干净的被褥走了进来,悄悄压低了声道:“殿下放心,这被子里放了痒痒粉,保管他一会儿浑身发痒,身上起红疙瘩见不了人!”
夜麟玄朝他后脑勺给了一巴掌:“你想让本太子出尽洋相吗?”
阿蒙隶摸了摸头,疑惑道:“殿下说的哪儿话,属下这不是为了帮殿下教训他吗!”
合着他还得感谢他的好意了?
见夜麟玄面露不悦,阿蒙隶心中一咯噔,他看向准备脱衣上床的谢景珩,又看了看自家站着不动的主子。
难不成——
准备打地铺的人是他家殿下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