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回应他的,只有大殿里寂静无声的空气。

日复一日的孤独,夜麟玄早已习惯。

太医每日奉命给她把完脉后,他总是会在玉清殿待上好几个时辰,陪完她就去前殿处理朝政。

近来因为南安县灾荒一事闹得沸沸扬扬,他忙得不可开交,好几晚都没有合上眼。

“殿下,南安县县令中饱私囊,侵吞朝堂赈灾银两,下官已经奉命将他缉拿归案,朝廷派去的赈灾粮很快就会分发到各地百姓手中。”

听着大臣们的汇报,夜麟玄紧拢的眉头松开,继续问:“聚集在城外的百姓可都安置好了?”

“下官已按殿下的吩咐将此事办妥,还请殿下放心。”

阿蒙隶走了过来,看着他脸上的疲色,忧心道:“殿下已有好些时日没休息好了,可要属下传太医来?”

“不必了。”

夜麟玄揉了揉眉心,不知想到什么,问道:“对了,父皇那边如何了?”

阿蒙隶站在一旁,小心翼翼观察着他的脸色,欲言又止。

夜麟玄皱眉:“有什么话直说。”

阿蒙隶抿了抿唇,迟疑道:“今日陛下派来的暗卫闯入玉清殿,想要将太子妃带走,还说……殿下被女人迷昏了头脑,要将西陵国的江山拱手让人。”

夜麟玄脸色冷了下来,转瞬的愠怒后,又迅速恢复了冷静。

他语气冷道:“父皇不肯接纳她,让他继续待在宫中始终不是长远之计,你传令下去,父皇年事已高,明日便将他送去太上皇修建在外的云宫颐养天年。”

阿蒙隶表情微变:“可陛下终究是殿下的亲生父亲,这么做要是落人口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