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即将迈入殿内门槛的那一刻,里面隐约传来两道细微的交谈声。

他耳力好,那些话一字不落地钻入他耳中,令他硬生生刹住了脚步。

左蔺迟疑道:“殿下,谢小将军已经成功取回魂灵草,若他发现太子妃出事是殿下所为——”

“就算他知道了又如何?”

萧松晏神情冰冷:“若不是这个孩子夺走了她的爱,怎么会逼得孤对她下手?只可惜孤没能杀死这个孽种,反倒让她陷入昏迷,至今不醒……”

“一个谢景珩就够了,孤绝不会允许再有其他人抢走她,就算是一个未出世的孩子,孤也不会心慈手软!”

话音刚落,殿门被人一脚猛地踹开。

谢景珩朝他脸上狠狠挥去一拳,猩红着眼怒道:“萧松晏!是你将她害成这副模样!”

左蔺脸色骤变,正欲拔剑上前拦住人,却被萧松晏一个凌厉的眼神逼停了脚步。

“左蔺,你退下。”

左蔺不得不收回了剑,默默地从旁退下。

当殿内仅剩下二人时,萧松晏终于卸下了伪装,不再掩饰对他的杀意。

“没错,是孤命人在她的保胎药里动了手脚,本欲除掉这个孩子,让这孽种胎死腹中,只可惜还差一步,这孽种活了下来,孤的太子妃却至今昏迷不醒。”

“谢景珩,当初若不是你让她有了身孕,孤何曾会走到这一步!”

“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你,是你将她从我身边抢走,还想用孩子来拴住她。如今她越是爱这个孩子,孤心中就越恨,恨不得杀了这个孽种除之后快!”

“萧松晏!”

谢景珩怒斥一声,竟直接挥剑刺进了他的肩膀,道:“你恨我尽管冲我来,为何要伤她至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