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第一个孩子,怎么偏就让他先得逞了。
他好不容易才争取来父凭子贵的机会,却落在情敌手里,让夜麟玄本就阴郁的心情,这下更不爽了。
谢景珩正打算抱着她离开这里。
这时,傻丫头火急火燎地闯了进来,焦急道:“姐姐不好了!你快去看看萧哥哥,他快要死了!”
沈宁音表情变了变:“你说什么?”
当她匆匆赶到萧松晏身边时,大夫正在给他把脉,见到进来的几人,大夫愣了愣。
明明不久前,他还好好的。
此刻看着他躺在床上,昏迷不醒的模样,沈宁音眼睛红了红,哑声道:“大夫,他的情况怎么样了?”
大夫轻声咳了咳,道:“他是受了刺激,才会导致心疾突发,我试试施针能不能让他醒来。”
刺……激?
傻丫头心直口快,想到什么就直接说了出来:“对了,刚才我看见萧哥哥往姐姐的房间去了——”
话未说完,沈宁音脸色白了白,连带着身形也微微趔趄起来。
夜麟玄若有所思地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青年,紧接着不知想到什么,狭眸锐利地眯了眯。
而一旁的傅砚舟神色漠然,眼中并未掀起任何波澜。
大夫往他身上几处施针过去,直到一刻钟后,他才终于醒了过来。
沈宁音来到床边坐下,紧紧握住他的手,担忧道: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?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
萧松晏眼睑垂下,将她的手按在胸口上,声音虚弱道:“这里疼。”
话音刚落,旁边忽然传来一声冷嗤。
夜麟玄早已看穿了一切,对他在她面前使用的苦肉计嗤之以鼻,不冷不淡道:“我倒是有个办法,说不定能治好他的心疾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