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般厌恶自己。

“如果当初我对你没有半分算计,你会不会像接受他们一样,也试着接受我?”

沈宁音别过了视线:“我和你之间从来都不可能。”

一句不可能,再一次掐灭了他微渺的妄想。

萧承允垂下眸,将眼底的一抹落寞很好地掩盖了下去。

没人说话,大殿再次陷入安静。

沈宁音本就是瞒着萧松晏过来,不愿多作逗留,道:“既然你没事了,我也该回去——”

“等等!”

见她要走,他出声唤住了她。

却因为起身的举动,不慎牵扯到伤口,白色纱布下再一次渗出鲜红的血来。

铁链碰撞拖地的声音响彻在空旷的大殿内,衣裳包裹下的小腿上满是勒出的红痕。

他瘦削的脸庞更显苍白,喉咙粗粝地像是被刀片刮过。

“母后身边有一支秘密培养的死士,他们只听从母后的命令,就算是我也无法干涉。”

“我担心,那些死士会对你不利。”

太子身边有人保护。

可她不同。

她没有武功,太子不在她身边时,一旦落单,若是被那些死士盯上,作为威胁萧松晏的筹码。

她或许会有性命之忧。

他不愿她出事。

哪怕知道母后的死是萧松晏所为,那些无法磨灭的恨意在她面前,终究还是被掩藏了起来。

沈宁音脚步一顿,回头看向他。
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