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们都存着一样的想法。

萧松晏允许他们来看她,已经是最大程度的退让了,自然不会同意他们留宿东宫。

谢景珩握住她的手,面不改色道:“神医也曾叮嘱过,心情好了,伤口自然就恢复的快了,要是有你时时刻刻陪着,这双腿想必也能很快好起来。”

沈宁音没有怀疑他们的话。

“那我现在就让人把偏殿收拾出来,让你们住下。”

见计划得逞。

两人唇角无声地弯了弯。

而对这一切尚不知晓的萧松晏,还不知道两人即将鸠占鹊巢,在东宫里就此住下。

东华殿的殿门紧闭,两个禁军守在外面。

见到萧松晏的身影突然出现,他们立马恭敬地行礼道:“太子殿下。”

“把门打开。”

“是。”

随着厚重的殿门被推开,萧松晏抬脚踏了进去。

大殿正中央。

萧承允的双手被冰冷而沉重的铁链拴住,而他的琵琶骨被一根锋利的铁钩贯穿,猩红的鲜血早已染红了他的衣裳。

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。

萧承允抬起那张苍白没有血色的脸。

百般折磨之下,他的神情早已麻木。

见到来人,他的眼中竟扯出一丝狠厉而疯狂的大笑。

“萧松晏,就算你恨我入骨,只要有父皇的圣旨在,你也杀不了我!”

萧松晏看着他,眼神漠然地没有丝毫温度。

“父皇保下了你这条命,孤不会忤逆父皇的命令,但孤有的是法子叫你生不如死。”

萧承允干裂的嘴角轻扯,冷笑道:“你以为,这点折磨就会让我向你求饶?”

“你生性高傲,自然不会像狗那般对着孤摇尾乞怜。”

萧松晏俯下身来,紧紧攥住那冰冷的铁钩。

他脸上毫无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