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松晏眼神骤冷。
随后,他薄唇轻启,冰冷地吐出一个人的名字:“夜麟玄。”
除了他,没有人会用这种卑劣的手段,故意瞒着她,喂她服下此药造成假孕之象。
到底是为了让他们三人互相算计争斗,还是为了不让他们碰她。
里面的种种缘由不得而知。
又或许,两者皆有。
没有孩子固然是好事,她的第一个孩子,理应是属于他的。
然而看着此刻安然无恙的二人。
萧松晏心中的怒火再次翻滚而上,犹如即将喷发的火山汹涌澎湃,难以遏制。
他精心策划的一切,那些费尽心机的布局与算计,到头来却成全了他人,为他人做了嫁衣。
他低估了她的本事,也低估了他们在她心中的重要性。
为了救他们,甚至不顾腹中胎儿的安危。
何其荒唐。
哪怕他没有亲眼所见,可他们中了药全然失去了理智,也能猜到那场激烈是如何。
萧松晏疾步来到床边,黑靴一步步踏在地面上的声音显得尤为沉重。
在得知只是一场假孕的乌龙后,沈宁音心中也突然松了一口气,然而她现在要面临的是更为严重的事。
她要如何做才能平息萧松晏的怒火,才能不让他处置他们二人。
她隐忍着小腹袭来的疼痛,撑着手肘从床上慢慢坐了起来。
“萧松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