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见状,连忙拿起一块洁白的绢帕,小心翼翼地搭在她的手腕上,随后仔细地为她把脉。
过了片刻,太医收回绢帕,回答道:“回殿下,这位姑娘中的乃是一种名为素银的烈性春药。”
夜麟玄阴沉着脸:“有什么办法能解?”
“除了男女交/合,别无他法。”
“用冰水浸身也不行吗?”
太医连忙道:“此法万万不可,此药与其他普通的春药不同,浸在冰水中只会加重她体内的药性,还会伤及她的身体根本,恐怕以后都难以有孕。”
夜麟玄脸上浮现出滔天的怒意。
好一个李盛,竟敢给她用这种药!
沈宁音难受地往他冰凉的怀里贴去,腰肢却被男人粗粝的手掌紧紧摁在床榻上。
夜麟玄只觉指尖所触的肌肤烫得像是要融化了般。
他下颌紧绷成凌厉的线条,沉声道:“都出去。”
玉清殿的宫人们迅速退了下去。
门被轻轻合上的瞬间,他终于松开了钳制她腰身的手。
从前对他避之不及,现在就有多么主动。
仿佛变了个人。
夜麟玄眼底已被一抹猩红的欲色彻底覆盖。
他低下头颅,喉咙里挤出愈发沙哑的声音:“是你自己勾引我的……”
玉清殿的烛台换了一轮又一轮。
殿内的声音此起彼伏,一直到天色微亮才逐渐停了下来。
夜麟玄将她紧紧拢在怀里,粗粝的指腹拭掉她垂落在睫毛上的泪珠。
他承认自己是有些变态了。
哪怕药性解除后,他还在自欺欺人地蛊惑着她堕陷其中。
沈宁音是被疼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