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想到这么做的后果,她不得不咬牙忍了下来。
她将他的脑袋用力推开,掰开他的手,经过一番激烈的挣扎,累地气喘吁吁才终于挣脱了他的束缚。
临走之前,到底还是没忍住踹了他一脚,然后做贼心虚地跑了出去。
等她的身影消失后。
夜麟玄倏地睁开眼,撑在床上坐起。
他垂眸看着自己凌乱的衣襟,还有被她挠红的手背,无奈又宠溺地摇了摇头。
阿蒙隶步入殿内,迟疑道:“殿下真的放心她就这么离开?”
夜麟玄:“谢景珩从狱中潜逃,此次就算她去了,也救不了人。”
“那殿下为何还要找人在牢里假扮他?要是被她知道殿下是在骗她,以后对殿下的误会更……”
剩下的话,阿蒙隶没继续说下去。
夜麟玄沉默片刻。
晃动的烛火下,他的神色越发变得晦暗不清:“只有让她亲眼看见谢景珩死了,她才会安安分分地待在西陵国。”
另一边,拿到令牌后,沈宁音悄悄回到房里套上一件黑色披风,用宽大的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她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来到地牢门口,拿出令牌,刻意伪装了声音。
“奉太子殿下之命,立刻对谢景珩进行提审,不得有误!”
狱卒毕恭毕敬道:“属下这就带您过去!”
沈宁音跟随着狱卒穿过昏暗幽长的走廊,步步走下台阶。
皇宫地牢的底层牢狱只有一间牢房,四周被冰冷而坚固的石壁紧紧包围,密不透风,只有微弱的烛火跳动。
狱卒打开了牢门。
沈宁音吩咐道: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