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松晏闻言,瞳孔不由一颤,几乎是用颤抖的声音问他:“你说什么?”

傅砚舟直接动手扯掉那具尸体破碎的衣袖。

方才萧松晏将她抱起时,她的手正好垂落下来,让他注意到了她手臂上的一块特殊形状的伤疤。

虽然伤疤的位置不太明显,但他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。

傅砚舟心里清楚,她身上根本没有这道伤疤。

萧松晏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。

那块伤疤的形状不大,只有指甲盖大小,加之这具身体被火大面积烧焦,所以并不容易让人注意到这一点。

对方用这具尸体来混淆他的视线,还刻意打造了一副同样的手镯和脚镯。

要完成如此周密的计划,仅凭她一人之力绝不可能办到,除了谢景珩,他想不到还有谁能有如此手段。

她精心策划这场假死,目的不过是从他身边逃走。

意识到她还活着后,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如潮水般从他心底汹涌而出,瞬间淹没了先前的所有悲恸和绝望。

萧松晏下令道:“即刻传令下去,将皇宫的所有出入口严密封锁,彻查今日所有出宫之人!”

左蔺心中也涌起一阵欣喜和激动,连忙应声道:“是,殿下!”

另一边,一辆轿撵缓缓行驶在宫道的青石路上。

在即将抵达宫门前,胡娆轻轻抬手,命宫人放下轿撵。

随后,胡娆示意其他宫人退下,看向一旁经过伪装的谢景珩:“谢小将军,我帮了你这个忙,以后我们就两清了,我就不再亏欠你什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