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明明是世上最亲密无间的人,也该成为最亲密的关系。
究竟是哪一步错了,让他们一步步走到了现在这种无法挽回的境地。
“你明明知道,我从来都不甘心这样……”
萧松晏拭去她脸上的泪:“你给孤一个孩子,孤就放了他们,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对他们动手。”
既然他做的再多,她也不肯爱她,那就用孩子来牵绊住她好了。
只要有了孩子,她就不会轻易从他身边逃走了。
沈宁音挂着泪的睫毛突然静止不动,像是失去了生命力的蝴蝶,静静地栖息在眼睑边缘。
良久后,她阖了阖眼,仿佛是在做最后的挣扎与妥协,从喉咙深处低低地挤出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
萧松晏打横抱起她,往布置好的婚房内走去,将她轻轻放在床上。
她宛如一尊失去灵魂的木偶,静静地躺在那里,连最基本的反抗都放弃了。
萧松晏解开她嫁衣的手指倏地攥紧。
他沉声吩咐下去:“将他们带进来。”
听到这句话,沈宁音麻木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。
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慌,声音颤抖道:“你要做什么?你让他们出去!”
他怎么能!
他怎么可以让她当着……
谢景珩和傅砚舟被点了穴动弹不得,隔着屏风,只能隐隐看见里面模糊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