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宁音疼得眼泪直掉,使劲去掰开他的手。

“你松开!你弄疼我了!”

萧松晏语气阴鸷,恨不得将她咬碎了吞进肚子里,才能浇灭心中的怒火。

“怎么,他碰的,孤就碰不得了?”

话虽如此,他还是松了手上的力度,却并未放开她,而是掐住她纤弱的后颈。

此刻他双眼猩红,犹如被鲜血浸染过的蛛丝,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疯狂与绝望:“你告诉孤,是他强迫你的对不对?”

“你不喜欢他,不爱他,是他不顾你的意愿,威胁你的对不对?”

他近乎歇斯底里地嘶吼质问起来。

沈宁音即便清楚可能会激怒他,被他掐死,她也无所畏惧了,泪水无声滑落而下。

“我喜欢他,是我主动勾引他的,我水性杨花,轻浮放荡。”

“萧松晏,你放我走吧……”

萧松晏面容扭曲地笑了起来:“孤知道你说的都是假话,你想让我死心,孤怎么能如你所愿。”

“只要他死了,这一切孤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
“既然你对他们有情,那孤将他们都杀了,就不会再有人来阻碍我们了。”

他一声令下,官兵们迅速行动,上前摁住了谢景珩与傅砚舟的肩膀,手中的长剑高高举起,悬在他们头顶上方。

沈宁音瞳孔骤缩。

她拼尽全力抓住了他的手,整个身体因恐惧与绝望而剧烈颤抖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