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也不许再提死这个字,多不吉利,我们好不容易离开了京城,天高地阔,往后想去哪儿就去哪儿,再也没有人能阻碍我们了。”
沈宁音没忘记他此刻还受着伤,松开了他。
“我给你上药。”
谢景珩脱掉上衣。
那些利箭划破了他的皮肉,还深深穿透了他的肩膀,留下一个个触目惊心的窟窿来。
尽管大部分血已经止住,但在路途的颠簸中,伤口再次裂开。
她将帕子打湿,小心翼翼地将伤口上的血擦拭干净,将药粉敷在伤口上,缠上纱布。
做完这一切后,已是深夜。
两人同枕而眠。
沈宁音依偎在他宽阔的胸膛里,他身上的热意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,让她不由自主想要更靠近他。
“冷吗?”
谢景珩将她身后的被褥掖了掖,将凉风阻挡在外。
沈宁音摇了摇头,避开他的伤口,轻轻抱住他劲瘦的腰身。
“我只是怕醒来后,你又消失不见了。”
谢景珩神色微动,握住她的手贴在瘦削的脸庞上。
“那这样的触感真实吗?”
沈宁音葱白指尖摩挲着他轮廓分明的脸庞,将身子凑上去,亲了亲他冷冽的唇。
“这样更真实些。”
谢景珩喉咙微滚,“你还受着伤,别乱动。”
沈宁音眼睛弯了弯:“亲一亲就不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