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抵是入了秋,她总觉得最近身子有些乏。

“我要睡一会,你别来吵我。”

萧松晏轻轻嗯了声,替她掖了掖被褥。

待她沉沉睡过去后,萧松晏静静凝视着她安静的睡颜,手掌贴了上去,贪恋地享受着此刻。

也只有在睡着后,她才会放下所有防备。

平日里对他的假意讨好和亲近,他又如何看不出来,他没拆穿她的伪装,心甘情愿被她骗。

左右是逃不出宫去的,这辈子都只能与他拴在一起。

……

这一觉,沈宁音睡得极久。

外面天色已亮。

她睁眼揉了揉眸子,从床上慢慢坐起身来。

床榻的帐幔被人掀开挂在两边弯钩上。

夏荷站在床边毕恭毕敬道:“太子妃,一会儿该去和皇后娘娘请安了,奴婢先伺候太子妃更衣。”

该来的还是躲不掉。

沈宁音不喜宫中繁琐的规矩,在相国府里时,亲生父亲对她冷漠相待,她反倒乐得清闲,连大家闺秀的礼仪也只学的七七八八。

如今入了宫门,即便她心里再抵触再不愿,也只能遵守宫里的规矩。

不多时,轿辇到了皇后所住的雍宫。

殿内传出一阵欢声笑语的声音。

沈宁音敛了心神,步伐轻缓地踏了进去,朝端坐在上方的皇后行礼道:“儿臣给母后请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