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松晏眸光微暗,没再阻拦雪霜离开。

不久,宫里突然派来不少侍卫,说是奉太子之命保护太子妃的安危,片刻不离地守在相国府周围。

说是保护,更像是怕她逃跑,像看押犯人一样时时刻刻监视着她。

沈宁音待在府里,连门也不曾迈出去过。

直到成婚那日,夏荷双手轻托着那件璀璨夺目的大红嫁衣,轻声细语道:“太子妃,这是宫里刚刚送来的嫁衣,奴婢伺候太子妃梳妆打扮。”

夏荷是太子安排伺候她的贴身婢女,性子乖巧讨喜,做事麻利。

沈宁音本打算从她嘴里套出些关于太子的消息来,可夏荷严守口风,对太子的事讳莫如深,终是一无所获。

她掀眸扫了眼那件嫁衣,道:“我有些饿了,你去厨房拿点蟹黄酥过来。”

“是,奴婢这就去。”

待夏荷离开后,沈宁音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瓷瓶,倒出里面的汁液,点涂在脸上。

这是她从院子里偷偷摘下的齿苋草,碾碎后做成的草药汁。

这东西涂在身上会长出红点,但不会疼,过不了多久就会自动消失了。

夏荷端着一盘蟹黄酥上来。

沈宁音尝完后,齿苋草开始发挥作用,在她脸上迅速起了红疹。

夏荷吓得脸色都白了,正要慌忙跑出去请大夫。

沈宁音叫住了她:“别去,若是耽误了吉时,太子殿下怪罪下来,你我都担待不起。”

“可奴婢担心您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