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昏迷前,傅砚舟将她牢牢护在怀里,替她挡去了湍急水底下巨石的撞击。
所以她才能安然无恙。
沈宁音张了张唇,想要说话,却发现嗓子干哑的厉害:“他……怎么样了?”
谢景珩:“我已经给他上了药,别太担心。”
他揽过她的腰,将她抱在怀里:“冷不冷?”
旁边燃起火堆。
她身上只着一件单薄的里衣,肌肤在微弱的火光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泽。
沈宁音往他怀里钻去,他身体的温度透过单薄的布料传递过来,驱散了不少寒意。
两个时辰已过,她体内的春蚕蛊已经失效。
沈宁音指尖覆上他的胸口,自责道:“对不起……”
谢景珩握住她的指尖:“解不了蛊也没事,比起上阵杀敌时所受的伤,这点痛算不了什么。”
他说的毫不在意,沈宁音却听的难受极了。
眼睛逐渐蒙上一层水汽,啪嗒掉落下来。
谢景珩替她轻轻拭掉眼泪:“别多想,算命大师说我命格硬,老天爷不会让我这么轻易死的。”
沈宁音揪住他的衣裳,眼眶忍不住红了起来:“我不许你提这个字!”
“好,咱们不提。”
他忽然想到什么,抿唇道:“雪霜说前几日你疼得昏迷了过去,为什么不告诉我?如果以你的身体为代价,我宁愿不解蛊。”
“我不想让你担心。”
谢景珩抚摸着她的脸:“以后不要瞒着我,倘若你出了什么事,我永远也不会原谅自己。”
沈宁音正要开口,身体却在这时发生了奇怪的变化,一种熟悉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,甚至比之前在木屋里还要强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