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翊迟疑道:“二小姐体内的春蚕蛊即将成熟,若此时强行将蛊虫逼出来,恐怕会对她的身体造成伤害。”

“如今只有等到春蚕蛊成熟后,才能将它引出来。”

沈儋没说话,垂在袖袍下的指骨屈起,捏得咯吱作响。

很好。

看来她是打算和谢景珩做真夫妻了。

他答应给她自由,她却一而再再而三地骗他,转头与谢景珩郎情妾意。

他怎么可能允许这样的事发生。

谢景珩已经勾走了她的心,他绝不允许他再夺走她的人!

沈儋扫过她苍白的脸,冰冷道:“有什么办法能减缓她的痛苦?”

“春蚕蛊以精血为食,二小姐身子弱,承受不住春蚕蛊的反噬,才会疼得昏迷过去,殿下如今只需试着安抚她体内的蛊虫。”

成熟后的春蚕蛊方能吞噬断情蛊。

若在此之前,谢景珩强行这么做,他体内的蛊虫便会反过来吞噬春蚕蛊。

这也就是当初段神医为何说要等到七日后的缘由。

沈儋抚摸着怀里的人苍白的小脸,眼底交织着晦暗复杂的情绪。

花翊见状,带上门退了下去。

沈儋将她轻放在床上,缓缓褪去她的衣衫。

……

等到第七日,沈儋忽然提出带她去苍梧山。

沈宁音并不知道他已经知道了春蚕蛊这件事,也不知道他筹谋的打算。

她本来是打算找个理由拒绝,可沈儋刨根究底的追问,令她隐隐感到不安,就像是被他发现了什么。

为了打消他的疑虑,她只好跟着他上了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