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我的,我绝不会把你让给他!”

沈宁音啜泣不止。

明明只差一点,她就能见到谢景珩了。

就好像是天意弄人,总是强行将他们分开。

看着她脸上滑过的泪痕,夜麟玄死死掐进掌心,心中生出不甘和挫败的情绪,声音嘶哑道:“你就那么喜欢他?他到底有什么好?”

他生下来就是注定的太子,所有人都奉承他,讨好他,从来都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。

却唯独在她面前屡屡碰壁。

他不在意她是敌国的人,不惜忤逆父皇,以整个太子府为聘,亲手将太子妃之位捧至她面前。

可她的那颗心只给了谢景珩,腾不出一点空位来。

她脸上的泪毫无疑问刺疼了他的心脏,他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,又怎么甘心将她送到其他男人怀里。

这辈子都不可能。

阿蒙隶进来时,整个房间都陷入了诡异的安静。

他踟蹰片刻,从怀里掏出一块腰牌:“殿下,这是襄安县县令刚刚送来的腰牌,城门口的守卫也已经打点好了,殿下打算何时出城?”

“现在就走。”

谢景珩已经找上来了,不能再继续耽搁了。

夜麟玄看着怀里昏睡过去的人,抱着她毫不犹豫上了院门口的马车。

车轮在土地上疾驰,卷起一阵阵尘土。

沈宁音在轻微的颠簸中缓缓醒来,映入眼帘的是夜麟玄那张轮廓分明,极具侵略性的脸庞。

夜麟玄揽她入怀:“马上就到西陵国了。”

沈宁音不作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