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全身僵直,如遭雷击。

她猛地推开他,从地上迅速爬起来,惶惶不安地检查着自己的衣裳,全然没注意到锁骨上已经消散的痕迹。

她一扭头,正好撞入夜麟玄那道幽深的眸子里。

那张莹白小脸因愤怒涨红了几分:“你说好不会再碰我的!”

夜麟玄顶着一张桀骜狂肆的脸,露出无辜的表情:“是你自己从床上滚下来的,要不是我接住了你,你以为自己还能安然无恙待在这里?”

沈宁音才不会信他的话,咬唇道:“骗子!”

夜麟玄起身朝她靠近,眼里蔓延出笑意:“我要真是不守信,昨晚就已经让你成了我的人了。”

“何况我还没提呢,你睡觉的样子原来这么不安分,昨晚非要凑上来缠着我,我使了好大的劲都扯不开,就只好勉为其难跟你睡一张床了。”

她双眸圆睁:“谁睡觉不安分了!分明是你居心叵测!”

夜麟玄挑了挑眉:“救了人还被误解,我可真是冤枉。”

他说着这话,脸上却一点不见被误解的委屈。

沈宁音看着他不断靠近的身躯,攥紧裙角想要逃跑,却被他察觉到意图,堵住了路,将她逼至身后的床榻上。

“你要做什么?!”

她跌坐下来,抬手抵在他宽厚的胸膛上。

想到昨晚的那一幕,夜麟玄喉结微滚,担心吓跑她,压下了想要继续行凶的念头。

“你我已经有了肌肤之亲,往后你便只能嫁给我了。”

沈宁音抬眸瞪他:“我说过很多遍了,我的夫君只有谢景珩!”

夜麟玄唇角轻嗤,说出令她死心的话:“谢景珩赶不过来救你,只要出了儋州,再过一天就会抵达西陵国境地,那时就算他们想救你回去,也来不及了。”